发现情况不对众人马上救援

当时直觉告诉我,必须赶紧叫身边泳术高超的同事下水。部分人陆续跳入井里找郭俨进,其他同事开始用仪器抽取井水,并且设立延伸至井底的梯子,让队友潜入时可握住。过程中,众人所使用的工具还包括救生圈和钩子。

——控方证人黄明杰上士长

黄明杰供称,案发当天众人聚集在消防局看守室内,买了蛋糕帮郭俨进庆祝他即将结束国民服役。

黄明杰记得,当时直觉告诉他,必须赶紧叫身边泳术高超的同事下水。部分人陆续跳入井里找郭俨进,其他同事开始用仪器抽取井水,并且设立延伸至井底的梯子,让队友潜入时可握住。过程中,众人所使用的工具还包括救生圈和钩子。

有份参与“整人”活动的黄明杰上士长被控方传召为证人,描述事发经过和他潜入井里救人的过程。他说,当时井底一片漆黑,自己是在郭俨进落井36分钟后才把他救出水面。庭上也放映四段视频显示整人的过程。

第二段视频中,黄明杰率先跑去打开泵井围栏,另外三人联手把郭俨进抬到泵井边,其他人包括纳詹则跟在后方。

控方昨早传召有份参与“整人”活动的黄明杰上士长,描述事发经过和他潜入井里救人的过程。庭上也放映四段显示整人经过的视频。

事发当晚负责打扫看守室的民防人员哈尼斯昨午供称,他相信同僚们无意伤害郭俨进,或强迫他做出不愿意的事情。哈尼斯也指出,出事时钟志文在看守室内,他未必看得清楚众人在泵井的行为。(部分人名译音)

第三和第四段视频中,郭俨进开始脱除外衣与靴子,然后坐在泵井围栏边。有人叫郭俨进别担心,也有人催促他问“准备好了吗”。黄明杰最后听到郭俨进说:“不可以,Encik(长官)”,接着就被推进井里。

戴上平日救火工作所使用的呼吸面罩后,黄明杰也跟着下水,但他受到水浮力的阻碍。一名同事于是用力踩在黄明杰的身上,为他施压和帮助他往深处潜。黄明杰说:“我记得井内一片漆黑,我的耳朵也因水压而感到难受。”

不知郭俨进不谙泳术

民防人员泵井溺毙案续审,郭俨进中士手握围栏不愿跳井,被推下去前仍对长官说“不可以”。眼见郭俨进没浮出水面,众人展开救援,同事黄明杰戴上呼吸面罩下水,在漆黑井底挥动双腿找人,再一手扶住梯子、一手抱住郭俨进往上爬出泵井。

第一段视频中可见众人起哄,反复嚷嚷着“kolam”这一马来字,意思是指泵井。

在黄明杰的印象中,郭俨进是一名“好孩子”,个性腼腆且爱微笑,他也时常与郭俨进一起玩电子游戏。

20190620_news_graphic_Large.jpg

分别是消防队长和副队长的钟志文和纳詹,被指于去年5月13日晚上,在大士景消防局唆使一组消防员重伤郭俨进(22岁),没有阻止他们让郭俨进进入12米深的泵井,最终导致后者溺毙。

案件昨天进入第八天审讯,两名被告钟志文中尉(37岁)和纳詹一级高级准尉(40岁)各面对一项教唆他人做出鲁莽行为,导致他人重伤的罪状。

过了一会儿,黄明杰顺利潜至井底,他挥动双腿,在黑暗里找到郭俨进,便一手抱紧郭俨进,一手扶住梯子往上爬;加上使用被丢入井里的绳索,黄明杰终在郭俨进落井36分钟后把他救出水面。郭俨进送院后不治。

黄明杰坦言,约14年前,当自己仍是民防部队“新人”时,为了能和同事们“交朋友”,他曾在“欢迎仪式”中自愿跳入泵井。懂得游泳的他并不感到害怕,但他不晓得郭俨进不谙泳术。